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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问阿杰，也许等他回来再问？又或者，问大哥潘绍虎？他肯定懂这些。

    然而很快又按下杂思，陈小晚，你该长大了，她对自己说，这是她对阿嬷的承诺。

    但......自己真的可以吗？

    待阿杰回家，阿晚几乎已做了决定，他有些意外，其实阿晚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宫殿酒店的工作也好，出来跟着洛英做也不错，就算她想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

    读书吧？或者去上大学？他知道阿晚总是自己学。

    「不然问大哥？或者明天去庆福宫掷杯问妈祖娘娘？」他把头埋在阿晚柔嫩颈间，又香又软，阿晚知道他想了，脸一红，推他，「我在说正经事！」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上衣已经脱了，麦色肌肉壁垒分明，「阿晚，亲亲阿晚，我也很正经啊，一个星期没见到你，我都快疯了。」小别胜新婚不是假。

    凶物顶着，她浑身一软，他分开腿缓缓入，一路向上充塞胸臆，是疯了。开始撞，撞得她一颠一晃，而大手掐着纤腰不让她脱缰而去。

    使劲一番折腾，阿晚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白腻裸背浮着一层薄汗，双颊晕红，原想着做一次能清醒点，没想到阿杰一见她那娇软样儿，又是热血猛坠。

    那个星期天，两人一日没下床。

    周一，阿晚和洛英说了自己的决定，那时她眼下微微青，洛英还以为她想这个事情几天没睡好，心底七上八下，直觉她要拒绝。

    「真的！」洛英欢呼一声，想也不想将阿晚抱起来原地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