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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晚对他们笑，目光移到潘绍虎身上，他回来了，平平安安。

    「谢谢两位大哥，很高兴你们喜欢新菜。」她自然而然地比手语，然后望向潘绍虎。

    陈有福推推他，「愣着干什么，翻译啊！阿晚妹妹说什么？」

    潘绍虎醒神，差点一句滚你妈的，把陈有福绑去机场塞上回吉隆坡的班机，「阿晚说谢谢，说你们吃得差不多了，该散了，还要收拾呢，这一耽误几点才能下班？」

    陈有福笑，「阿晚几个手势，说了这么多啊？是文言文手语吗？」

    阿晚听潘绍虎的话，正急，怎么乱翻译呢？

    顾子城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着了，洛英递去餐巾，他抬头，道了声谢。

    「阿晚说啊，高兴你们喜欢新菜。」洛英接话，笑吟吟。

    「哈，我就说，阿晚妹妹哪能说这种话，是不是啊？」陈有福对阿晚眨眨眼，他本就一双天妒人怨风流桃花眼，阿晚也不禁羞涩。

    「怎么样，下个礼拜店休的时候，你们一起来吉隆坡玩？有家米芝莲二星马来菜还可以试一试。」

    仿佛没人见潘绍虎面色黑沉，顾子城开口，「我也挺久没休假了，假很多。」

    「听起来不错，下周的事，提早先备好，问题不大。」洛英笑看阿晚，「晚上收工我们讨论看看。」

    阿晚没去过吉隆坡，有机会去一趟也不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厨师亦然，但她望一眼潘绍虎，抱歉地对大家笑笑，后厨仍是战场，不能离太久，得先回去忙。

    结了帐，三人走出店外，潘绍虎拿出一根烟，想起什么，火石正期待星火四溅的瞬间，半晌没等着，火机又被他收起。

    「你们俩，什么意思？」

    陈有福似笑非笑，「什么什么意思？」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