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四）

  季暮语皱着眉看着我，但没多说什麽，只是站得很近，两只手悬着随时准备好扶住我，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放我一个人走路好像就是危险两个字。

    我强迫自己努力回忆之前喝多了的情况是怎麽应付的。

    「暮语，你肩膀借我扶一下好吗？」我将左手扶上了她的右肩，让晕眩的感觉稍微因为支撑而踏实一些，「等等走慢一点，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好。」她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我们开始慢慢朝门口移动，一开始大家还是有些担心，频频回头看我的情况，不过好在我低着头跟着季暮语的步伐走，乍看之下是很稳定的前进，也没有再出什麽状况，所以在靠近大门口时，大家就相互道了再见。

    「能先去个厕所吗？」在所有人都各自往不同方向离开後，我才靠着季暮语的肩膀小声说道。

    她马上知道了我的意思，带着我穿过准备返家的人cHa0，走到了最近的一间厕所。

    原本她是想扶着我进到隔间的，但怎麽可能让她看到我这麽狼狈的样子，所以在我非常强烈的拒绝了之後，把她推了出去之後锁上门。

    然後就像每次喝醉一样，把所有吃进去的跟喝进去的，都狠狠地全部送给了马桶。

    「你还好吗？」当我终於止住反胃的感觉靠在门板上，拿着卫生纸擦着挤出来的鼻涕眼泪时，季暮语关心的声音穿了进来。

    「没事，我要出去了。」

    我又cH0U了张面纸把脸擦过一遍，按下冲水钮後开了门。

    胃还是有些绞痛的不舒服，但我眯着眼朝着面露担忧的季暮语扯了个笑容，晃着脚步走向洗手台。

    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