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坦白

上了门。

    杨会洗完澡出来书房的灯是亮着的。常芸的声音从门背后传出来，时不时带一阵笑，她好像是在讲电话。

    杨会爬到沙发上，四肢都蜷缩进被窝里。常芸家的沐浴露是茉莉花味的，香气散在被子里，一如常芸身上的味道。

    杨会躺在充满常芸味道的被子里，心里感到很安心。可是他睡不着，半夜里睁着眼睛看常芸家的窗台，一只黑sE的飞虫从窗户里飞了进来，彷徨失措地在天花板上打转，没有找到路出去。

    杨会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GU煎焦了的J蛋的气味，杨会顺着焦味看过去，看见客厅右边的餐桌上摆着一盘看不出原形的黑炭。

    常芸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围着一条红格子的围裙：“你醒了啊。我早饭煎了点培根J蛋，你过来尝尝。”

    杨会肚子一阵cH0U搐，他重新把被子盖在头上，假装还在睡觉。

    后来杨会是被常芸揪着耳朵起来的。

    常芸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一直拉到餐桌边，和他共享那一盘看一眼肚子疼，看两眼打120的焦炭。

    一边吃，一边常芸还给他指，哪里是培根，哪里是J蛋。

    杨会笑得J蛋末差点从嘴里喷出来，被常芸在餐桌底下狠踩一脚，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吃完了早饭常芸让杨会带她去陆文兴住院的医院。他们拦了辆出租去，一路上常芸两只手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字，不知道是跟谁在发短信。

    到了医院前面，常芸拉住杨会的胳膊：“等会儿再进去。我们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