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昆山旧事

荆棘，心性着实不错。”老者叹了一声。

    “小川这孩子，当年被人推下深渊，为我所救。他天生八字极阴，是个鬼修的好苗子，我就引他登鬼修之途，也算是回报他引你二人见我的恩情。只是我命不久矣，还往你二人多加照看。”

    童决点头：“前辈所言，晚辈自当尽力。只是晚辈对鬼修修行并不了解……”

    “无碍，该教他的，老夫都教了。小川会记得的，对吧？”老者问道。

    “爷爷……”沈川很是不舍。

    “最后……切莫进虚无境。那里时空混乱，魔鬼无数，就是个大囚笼。若非外界召唤，绝无逃脱之可能……”

    老者声音越来越弱，他的灵体最终消散，变成虚无。

    鬼哭之音，刀鸣之音传来。童决想收回雪刀，雪刀却固执地在空中徘徊，还是血刀触碰了雪刀，两刀才一并重回童决手中。

    “之前只觉刀有刀灵，却不知是昆山先祖前辈，过往多有冒犯，请海涵！”童决道。

    他将两柄刀收回时，叶劫已经将沈川从树上哄了下来。

    二人相视一眼，看向沈川：“段幸前辈可有遗物？”

    沈川沉默地摇摇头：“但是，爷爷曾送我一只木笔，是他无聊时削的。”

    “前辈之前一直在这里吗？”

    沈川点点头。

    “那……在此为他立一块碑吧。”

    沈川对这地熟悉，寻了一处空地，叶劫寻来一块石头，童决用血刀打磨好石碑，又用雪刀在碑上刻字：昆山段幸之墓。

    下题妻清痕，弟曹玉，徒沈川，晚辈童决、叶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