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您想让我C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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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演奏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演奏对你来说毫无困难,就像吃饭喝水,已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今天不太一样。 你感到恶心,出汗。冷汗浸透你的黑丝绒长裙,在你的脊背上拖出黏腻的湿痕,让你感到背后发寒。 灯光让你头晕目眩。天父保佑,你没出错。当你结束演奏时,台下传来掌声,足够热烈、相当礼貌,文质彬彬,和你太多次的演出没什么不同,你是演奏者,台下是你的观众。 ——如果排除你在集中营这一点,那么,确实不会有什么不同。 你谢幕,然后应付酒会即将结束时的寒暄。欢呼吧,你的身份让你一时半会儿没有和其他人沦落到一个待遇。就像金丝雀和肉鸽,一个因为观赏价值还能被多留两天,另外的那个则已经上了屠宰场。 但本质上两者有什么不同呢? “战前我曾经听过您的独奏会,阿克曼小姐。”你听见一个军官说,“不过相比于那次,有幸在这样的距离聆听您的演奏,真让人惊喜!” 你笑了,说了一些场面话,其实你也不确定自己在说些什么,但军官们看起来觉得满意,这就够了。 他们热情地邀请你“吃些点心”或“喝一杯睡前酒”,你答应了一些邀请,委婉地谢绝另外一些,不惹怒任何人,毕竟你没有资本。 今天晚上看样子就要平稳过去。但就在你就快回到营房时,你被一个士兵从人群中叫出来。你克制自己不去盯着近在迟尺的安全地带,祈祷他不要告诉你什么太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