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破碎

着润滑液的气味，从鼻尖钻进大脑，昏昏沉沉。

    颂星辰没给他擦脸，翻身而下，拉着李多越一起，把对方按到化妆台前，直视那面光洁的镜子。

    李多越睁开眼，望着镜中的自己，乳白色的浓精残留在他脸上，下巴和上半身一大片被蹂躏过的惨状，牙印和吻痕布满皮肉，一副被人狠狠糟蹋的样子。

    他只匆匆地瞥过，便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黏在台面上，试图转移注意力。

    “宝贝，你不多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颂星辰在他耳边说话，牙齿辗过耳垂，最后一点完好肌肤也被人揉碎。

    李多越哭腔泄出：“疼……”

    “哪里疼？”颂星辰捧着他亲吻脸颊，一边问。

    “腿、腿疼，颂星辰……我站不稳。”李多越断断续续的开口，软塌塌的往颂星辰身上倒，他确实站不稳，双腿都在打颤，随时能摔在地板。

    “你怎么那么娇气，你比我高，还比我大，年纪，鸡巴也是，怎么哭了？嗯？多越，李多越，宝贝儿。”颂星辰搂着亲，吻在最后落在唇上，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和李多越接吻，一触即发，唇齿相缠，难分难舍。

    李多越被他亲的直不起腰，又瞥见眼镜中的自己，实在太惨，他忍不住落下眼泪，滴滴答答的沿着下巴晕开，满脸委屈，他以前真不是这么爱哭的，自从遇到颂星辰，这个开关便坏了，总是招架不住流泪，在各种时候。

    “不哭，我对你那么好，哭什么？”颂星辰又低着头亲他，将人重新扶回床上，耐心安抚。

    李多越的眼泪总是来的毫无预兆，又迅速地流光，他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翻身，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