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还好。」他语气淡淡，像是这件事本就无足轻重。

    江棠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推开外套，而是顺势拉紧了一些：「那我就收下了。」

    许泽清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两人顺着街道慢慢地走着，商场外的灯光映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周和我同学交接班时，我大致过了一下下周的日程，我下周可能会更忙一些，外科那边有几台大手术要做。」许泽清开口，语气如常。

    江棠转头看他，语气平静：「所以？」

    「所以可能会更没空回讯息。」

    她偏头看他，语气不疾不徐：「你是怕我会生气？」

    他微微挑眉，「难道不该担心吗？」

    江棠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我还没幼稚到这个地步。」

    「嗯。」他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但又补充了一句：「但如果有时候突然想找我，就发讯息。」

    她抬眼看他，微微挑眉：「就算你没空回？」

    「就算我没空回。」

    江棠没说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街灯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外套的袖口，像是在思考他的话。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开口：「那你也是吧。」

    他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身上：「什麽？」

    「如果有时候想找我，就发讯息。」她语气淡淡，「就算我没空回。」

    许泽清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後嘴角微微扬起：「好。」

    这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一样，多了一丝真心的笑意。

    夜风轻轻吹过，他们的脚步踩在微微泛h的灯光下，一前一後，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