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那就做恨

    八十

    “看啊，我叫你看。”

    她扣在柳颂安腰侧的手猛地一个用力，几乎是蛮横地将她往镜子的方向又按紧了几分，迫使她整个人都完全贴上那冰冷的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制X地将她的脸扭向正前方，让她无处可逃地，直面镜中的两人，

    她们的身子贴在一切，拥抱在一起。

    恼火在夏轻焰眼底积聚成风暴，她忽然低下头，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在了柳颂安光洁的肩头，

    “嘶——！”

    柳颂安疼的倒cH0U一口冷气，身T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被更紧地抵在镜面与夏轻焰的身T之间。肩头传来的锐痛让她眼角瞬间生理X地沁出泪花，呜咽声堵在喉咙里。

    短暂的痛楚过后，柳颂安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甚至带上了某种癫狂的、不管不顾的意味。她不再试图挣脱下巴上的钳制，反而就着这个被迫仰头看向镜子的姿势，反手向后，指尖m0索着，捧住了夏轻焰近在咫尺的脸颊。

    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的力道却亲昵又执拗，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共谋般的怂恿。她微微侧过头，尽管角度别扭，却依然努力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夏轻焰的，像两只在争斗中互相撕咬又忍不住依偎取暖的兽，亲昵地一下下蹭着。

    “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喘息着，

    “我们都疯了……疯了……”

    夏轻焰咬着她肩头的力道松了一瞬。她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