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nV生离开的，大概十二点多就走了。张佑玮应该是不到一点，或者一点左右就离开，一个nV生挽着他手走的，另外有一个是他叫人背走的……」

    「所以，另一个nV生可能不是自愿？」

    「也可能是喝醉，他好心要把人送回家。」钟昇俊仍然嘴y，太过不利於自己或夜店的事，都会故意说得模糊或狡辩。

    「那还剩柳志宏和最後一个nV生在包厢？」

    钟昇俊点点头，「柳志宏每次来都是玩到早上的，他不想被拍到搂着nV生上摩铁，更不能把人带回家，所以每次都是就地解决的。」

    「你没有看到那个nV生离开？」

    「没有。中间有段时间外头的音响故障，外头的客人都在鼓噪，我们不是去修音响就是去安抚客人了。」

    「几点？时间持续多久了？」

    「快三点的时候，只维持了十五分钟左右。」

    「音响为什麽会出故障？」

    「原则上不是音响出问题，是电脑突然Si机了，弄了好一阵子才成功重新开机。」

    「所以你就离开了十五分钟的时间，那个nV生就走掉了？」

    「也可能是早上才离开。营业时间结束，我们要清理现场、准备闭店，这时候我们不会一直待在这，会优先去清扫外场。」

    钟昇俊这套说辞跟新人店员一样，应该是真的，没有串供。

    「胡孟谦和张佑玮离开时有什麽异样吗？」见钟昇俊又开始不合作了，莫少楷突然大吼一声：「说！」

    这一声犹如狮子吼一样，钟昇俊有没有被吓一跳梁梓尧不知道，但梁梓尧倒是被吓到缩起肩膀抖了一下。

    「还不是都那样，谁来夜店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