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太阳落下，月亮登场，星星砸在了我影子上，将我的影子砸亮，影子亮了我却碎了，风沿裂隙灌进脑子里，把我的思绪搅得稀巴碎。

    苏皓鹤临时收到通知要返回白塔开会，没人陪我去购物区买土豆，我一路晕着走回家，打开门，连饭也没吃，晕乎乎的倒在床上睡过去。

    晚上我做了个梦，类似的梦我已经做过无数次，却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真实。

    我的梦里一片漆黑，眼前仅有模糊的光影，有个阴冷又潮湿的东西攥住了我搁在台面上的手。听说末日以前有种生物叫蛇，细长一条，浑身长满鳞片，身体柔若无骨，缠绕住猎物，吐出冰冷的蛇信子，趁其不备将其裹紧绞杀，当时课上放出的图像很吓人，我害怕的想要抖开，下一秒却被蛇再次圈住。

    我听见一道熟悉又十分沙哑暗沉的嗓音响在我耳边，“岁小绵…别乱动…”

    是苏皓鹤。

    他的吐息更像蛇，比鳞片更加滚烫，晕着潮气，离我越来越近，从脖颈到耳垂，再从耳垂拂过下颌，最后停在唇角，没由来有股甜味。

    我想起来了，白塔五楼的研究室，苏皓鹤在我眼上盖了条黑布，他就站在我对面，我能听见他解开腰带时金属相碰撞出的咔嗒一声响，也能听见布料摩擦后，他握住下体发出的第一声喘息，压在喉咙里，急促且几近失控。

    苏皓鹤好像很着急，也是，我打断了他的好事，他面皮薄，不好意思当我面做爱，他就只能憋着。

    我看不见，但是我记得我那时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