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前尘

调查结果大致说明，讲得口干舌燥，停下喝茶。周聿开接过那只u盘，放在手里把玩，眼帘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将口中的茶水咽下，王羲抬起头来，意有所指地问：“小漂亮知道吗？”

    周聿开默了片刻，低声说：“他肯定知道。”

    “啊？”王羲有点讶异。

    “不用做DNA比对了。你的推测应该没错。”周聿开说，“阿瑾在计划复仇。”

    “难怪呢，你叫我查那个。”王羲莞尔，“你家小朋友可真不简单。一口气接触了三家。”说着，他拿出几张纸在桌面上摊开。

    “他打算把耀华的丑闻都爆出去？”他饶有兴趣地问。

    “啧，小没良心的。”周聿开一只手拨弄了一下桌面上的几张纸，另一只手拿了根烟夹着。他将烟盒递到王羲面前，对方看了看上面的特供标志，干脆把剩下的大半盒都揣进了兜里。

    “那你打算？”王羲叼着烟，含混地问。

    “小孩子嘛，教训一下得了。”周聿开眼神晦暗不明，但话里话外，都是回护的意思。竟是不打算真的计较。

    王羲嘴里的烟一抖，险些落在桌面上：“你不计较？”

    “怎么不计较，不是说了要教训嘛。”周聿开敛了敛神色，漫不经心地道，“终归是自己家的孩子，总没有他受了委屈我还向着外人的道理。”

    他顿了顿：“更何况王凯耀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是。”王羲靠回到椅子上，“他是不是投靠到孙家那边了。你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换了。”

    周聿开没接他的话，只是默默把即将燃尽的香烟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