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脸

    「这我可不敢当。」

    俞墨瑶的脸变得更红了。

    凌追英怕是压痛了他，便放开手坐回他身侧对着月亮发呆，两人都暗自喘了些气。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俞墨瑶突然转过身来面向凌追英，就好像在望着他似的。

    「啊，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凌追英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是啊。」俞墨瑶没料到凌追英竟接了下句，他的用意本不是考他，他停顿了一下道：「现在月光是照在脸上吧，就让我想到了这首诗。」

    凌追英被诗中的气氛感染了，他感叹道：「嗯，你说，这里曾经有坐过多少人呢？或许他们现在都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了。」

    「我们终将也是如此的，不过，至少我们曾一起坐在这里过。」

    见俞墨瑶愣愣望着自己，凌追英便将脸更挨近了他道：「是啊，而且我好生佩服你。」

    俞墨瑶忽然听清凌追英的鼻息韵律，伴着那清越柔软的声音像风一样吹送至自己的脸庞。

    「为何？」他声音微颤。

    「功夫好，救了我好几次，诗词JiNg通，待人处事也让人舒服。」

    见俞墨瑶不讲话，他继续道：「能与你结交，我想我肯定b曾经坐在这里的古人都还要幸运！」

    「我也深感幸运呢。」

    这句话以俞墨瑶那稳重斯文的男中音熔铸，袭卷着他无神却似有神的眼波，向着凌追英扑面而来。

    他捏了捏脸颊，那里火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