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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从一间房里跑出来，门没关紧，里面还留着一个孩子，静静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神情彷佛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

    但他知道那应该是甯家的孩子——那张脸和宴会上见过的甯家大少夫人几乎一模一样，简直是等b例缩小。

    那孩子也看见了他，目光淡淡地投过来，却不说话，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锺壬衍最终还是离开了。他想：那是甯家的孩子，於情於理，他都不该cHa手别人的家务事。

    那场寿宴让他在邮轮上待了三天，之後却没再见过那孩子。不过，他见到了让甯老太太赞不绝口的孩子——甯卓恩，听说是个从小就展露过人天赋的天才。

    原本甯老太太有意让甯卓恩拜锺壬衍为师，但甯卓恩对画画似乎兴趣不大，老太太便没再强求。

    然而，甯卓恩当时问了老太太一句：「小艺呢？我没看到他？」

    那句话让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恩恩没看到栀艺吗？她应该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喜欢这种场合吧。」

    一旁的锺壬衍却清楚看见了甯老太太那一瞬的疏离与淡漠。他想：这位老太太，恐怕并不怎麽喜欢那个叫甯栀艺的孩子。

    至少在他看见甯老太太面对其他孩子时，从未露出那样的神情。

    回忆戛然而止。锺壬衍笑咪咪地看着甯栀艺，问道：「你就是甯卓恩的妹妹吧？我对你哥哥很有印象，天赋不错，可惜对画画没兴趣。」

    甯栀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轻声道：「他确实是我哥哥。没想到他和锺老还有过这样一段缘分。」

    杜远禕看着两人互动，暗暗惊讶。他没想到甯栀艺家底如此深厚，不仅举办寿宴，还能邀请锺壬衍这样重量级的画家出席作画。他原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