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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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askq: “ahenewyear,fullofthingsthathaveneverbeen.” 十来多岁的尾声,实实在在地活过了精彩十八。 我祝「你」十九快乐。 岑徽,是灰尘。 十七岁我写: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那是北岛说的。 我忽然不再是翻阅那没完的诗作解析——有人让我的亲人体悟。孩子的眼十分浩瀚,谁低估了,谁就跛脚。 像瞎子拿刀插入另一个瞎子的心脏。 像那位耶穌指名要入住他家的税吏。这位道成肉身的神子,当他开口,瞬时群人的神情,都挤上同途。 这年学校装了防坠网。 亡魂就开始高空弹跳。年华永固。 这年我研究邪教简史,只为嘲讽人心之软弱无能。未来当我起恶念,当轻鄙之心如蛆鑽勘在他人肉肤,当年笑声就必将我震聋。 「我虽热爱逻辑的确定性和清晰明白的定义,但我也觉得存在锐利的稜边必须磨圆一点。我想在我的创造中保留一些艺术的歧异性,一种适度的扩散作用。」 老爹说,两岁多,宜兰山居间,我问既然太阳那么亮,宇宙为什么是黑的? 四岁多,院有溪流大石的一对老夫妻家,凉亭中我挨着母亲,说,一个越懂事的人,是不是越容易「吃亏」? 我看我并不明白吃亏的意思。小小年纪就爱炫,不讨喜。嘖。 maaskq: 引言出自艾伦·莱特曼《g先生:关于宇宙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