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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碎瓷片，他再晚躲一秒这尖锐的一段便会准确无误地捅进他的气管里。空这才发现雷电鸣不知什么时候在短暂地摔碗过程中藏起了一片碎瓷，他悄无声息地将手腕弄脱臼之后从手铐中脱出后又自行复原，在空放松警惕的时刻迅速出手。见一击不成，雷电鸣反手就要捅向空的喉结处，却被空擒住手腕，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拧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用掌侧重击他的麻筋处，直到瓷片砸在床铺上发出一声闷响。

    空大力拽过少年的手腕，这次改在小臂处用枕巾做绳子将他绑在栏杆上。执行官用拇指擦过脖颈上的血痕，看着手上殷红的血迹，气极反笑：“好，好得很。”

    少年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掐出的青紫色痕迹，他手臂发麻，向面前凝视他的人叫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隐士，否则我以后必会取你性命！”

    “我可不舍得杀你，我还没玩够呢。”带着冰凉的皮质手套的手掐住雷电鸣细弱的脖子，空摩挲着人偶大动脉的位置，空压低了声音，鸣觉得仿佛被一条冰冷的巨蟒牢牢缠绕着收紧，一阵窒息传来，他不住地蹬着腿，脚跟蹭乱了床单，空冷漠地听着他的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喘息声，撂下后半句话，“我等着你来杀我。”

    “不过……”他凑到人偶的耳边，姿态亲昵似热恋的情人，话语却令鸣背后发凉，“就怕你未来离不开我，舍不得。”

    说罢空放开了手，在人偶止不住地呛咳间离开了房间。

    愚人众在须弥多余的士兵部署逐渐撤退，剩下的几乎只是平常的驻扎人员。空推开门感受了一下实验室里常年阴冷的气息，开口的毫不客气：“你怎么还没走。”博士迎着实验台的灯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试管，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里面的颜色变化，直到来人在自己桌子上不满地敲了敲，他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