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

水从女穴口溢出,又被男人拍打飞溅到床单上。

    肏弄的水声响彻房间,让娜也忍不住叫出声,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人听见。

    “啊啊……太大了,太快了……不……啊,要被肏晕了……太喜欢了,好大的鸡巴……啊啊”

    “骚逼,自己扒开!”

    斯通微凉的手掌拍在她阴蒂上,又向上使劲揉搓她的奶子,将那两团乳肉揉得变了形。

    让娜从胸前探下,自己拽着阴唇两边,努力吃下更多肉棒,让那根肉棒进出更加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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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开了……用力肏我……啊啊,好舒服唔啊啊……好棒啊,呜呜受不了……”

    体内的鸡巴瞬间涨得更大,凶猛地楔进更深处,将她的宫口肏开,龟头在她宫腔进进出出,将她送上痛欲的潮水顶端。

    “啊啊啊!到了……被肏坏了……唔啊……”

    让娜眼角流下生理性泪水,她真的被这男人肏哭了。

    “射给你好不好?”

    “不,不要……”让娜摇头,第一晚他就射进来了,害得她还得找人避孕药物,“我不要你的精——”

    可是已经晚了,身上的男人一边舔吮她的泪水,一边深深埋进她的穴腔,射了个干净。

    浓稠的、大股的、滚烫的精液将她填满,让她再次到了高潮……

    等等……滚烫?

    让娜眨眨眼,清醒过来,床头的蜡烛已经短了一截,烛泪滴落在桌面上,就像她腿间同样滴落的淫水一样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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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了个淫梦,和斯通的,还在梦里高潮了。

    直到蜡烛燃完,斯通也没出现。

    第二日晚间,园丁过来报告,花房里那尊八尺的雕像不见了,没人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