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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礼，改元永昭，实初年未明。”

    他走时，苏锦言抱着孩子送到g0ng门，未哭，未闹，只对他说了一句：“你要回来。”

    他握住她手，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他走后，京城进入真正的乱世。

    长安陷落当夜，g0ng中一片混乱，妃嫔、世子、g0ng人被分批转移。苏锦言被安排在皇城后苑假山下避难，怀中紧紧抱着幼儿，身边只剩两名g0ng人。

    叛军攻入内城，火光漫天，内侍惨叫、妃嫔失声。她强忍恐惧，将孩子塞进g0ng人怀里：“从北门走，带他活下去。”

    “娘娘——”

    “走！”

    g0ng人抱着孩子冲入夜sE中。她独自一人藏身于花石夹缝，直到火焰烧红夜空，尸骸满地。

    长安城破后，李衍整军三月，联西凉军反攻，关中战起，十郡皆战。他日夜督战，每一纸军令，都是杀伐果决。

    可每次夜半无人时，他却会一个人抱着世子，在书房里静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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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睡着时，小脸安静，轮廓越发像她。

    “她像你。眼睛也是你这样的，睁不开就皱眉。”

    “锦言，我还没告诉你，我是真的想你。”

    g0ng人听见后偷偷落泪，却不敢出声。

    自那一夜后，李衍每月都派人寻她，西市、南郊、岭南、边疆……无所不派，无所不查。

    但她，就像是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一样。

    太极殿的春雪落尽。

    那是偷来的春天。

    可如今，春天走了，只剩下漫长的、无尽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