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嘴上不想，身体最诚实

一眼，那一眼冷静得近乎冷漠，可苏蔓却知道，那眼神下藏着刚刚才燃烧过的炙热。

    她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强撑着镇定笑了笑：“……厕所太多人，排了好久。”

    秦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又扫了眼不远处的顾青阳，似乎在心里悄悄连起了某些线索。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坐回原位。

    苏蔓低头喝了口水，手心却还在发烫。

    两人依旧在公司扮作普通的上下级。

    办公区里，顾青阳从未给过她哪怕一个特别的眼神，甚至连多余的关心都显得克制。可苏蔓知道，那些情绪藏在细节里——

    比如会议时，他会不动声色地给她泡一杯她喜欢的乌龙茶；午休时，他会假装无意经过她工位，手指在她桌沿轻轻一敲，像在告诉她：“我在这。”

    而苏蔓也越来越无法自持。

    她开始频繁地找理由上楼去总办层——有时候是报资料，有时候是帮部门送文件。每次进门，办公室的门一关上，那些强忍的思念便被拉扯着爆发。

    是顾青阳将她抱到沙发上的那种急切，是她攀住他脖颈不愿放手的无声请求。

    十分钟，十五分钟——他们总是掐着时间，算着电梯和走廊的脚步声，彼此在被时限挤压的缝隙中贪婪地亲吻、触碰。

    某天下午，苏蔓说自己有文件需要打印，却鬼使神差走到了楼下的打印室。那里人少，光线昏黄。

    这个打印室是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用过的，后来扩大规模后就相当于闲置了，很少有人来。

    她才刚推门进去，就被一只手拉住。

    打印室的门一关，世界便隔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