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实交代

容易狂躁疯魔，好几个不知情的曲家亲戚差点在他手里丧命。后来经过治疗和药物控制后，曲梵羽的病症得以缓解，却无法根治，一旦被刺激到情绪便会发作。

    后来，人是一天比一天的沉默寡言下去。

    在曲梵羽来到符城复仇时，他已经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

    可令他意外的是，曲梵羽在他跟前这段时间里，从未展露过半点病症。

    平日折磨他都比他想象中的更轻些，甚至连他通过曲放特意交给他的慢性毒药，曲梵羽至今都还没用到他身上。

    他原本以为可能会被曲梵羽废了手或脚，或者丢给别人凌辱玩弄，又或者……过上连牲畜都不如的生活。

    但真落到曲梵羽手里，虽然他口口声声将他当狗看，却真没下什么狠手。

    至少，不是穆厉辰想象中的“狠手”。

    也或许，是他沉沦在黑暗中太久太长了，心脏过了头，所以下意识用自己的思想代入了曲梵羽。

    只是……

    如今面临的这场胶衣束缚，却是实实在在超出穆厉辰的预料之外。

    沉沉的黑暗中，穆厉辰微昂着头，费力地呼吸着，意识在漫长仿佛无休止的时间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很清楚这样的重度束缚对精神有多大的伤害。

    他不介意被曲梵羽毁掉成为一个失智的疯子，也不介意成为一个不能行动无法说话不能听声视物的玩具，甚至哪怕曲梵羽想将他做成人彘，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那都是在事成之后的打算。

    如今，所有计划眼见着要进入尾声，曲梵羽的计划还需要他的参与……他本以为曲梵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毁了他。

    可他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