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温柔与残酷

    “好的，杜尔勒部长。”丝玛微笑致意，心里厌烦这种冠冕堂皇看似宠Ai保护的论调，只有傻子才会被人当成宠物哄还以为是宠Ai。

    “这涉及意识形态问题。”乌德兰看了眼她心口不一样的样子，却回答了她，淡漠道：“高压政策下，男人需要尝到真实甜头才愿意拼命。b起nV人能提供的生产力和战力，她们的生育力和X价值更能刺激男人去提供更大的生产力和战力。”

    他声音毫无感情：“再加之婚姻让男nV绑定，b起种族压迫，X别压迫更不可能导致暴动。”

    恰如在二战时期，前线打得再惨烈，德国都尽力保持八小时工作制，因为你必须让支持你的人尝到甜头。而男人是被压迫的生产资料，nV人则成为了男人的甜头。

    男人是威权政府的奴隶，nV人是男人的奴隶。

    杜尔勒偷偷看了眼乌德兰，蓝sE眼睛中难掩惊讶，冠冕堂皇漂亮话就够了，他竟愿意对她说真相。

    这样残忍到鲜血淋淋的话让得丝玛脸sE苍白，她抬眼看过去，乌德兰就这么毫不避讳和她对视，那双冷灰sE的眼毫无波澜，也不见任何安慰。

    有人喜欢粉饰的美好，她更喜欢真相。如果是家里养的宠物狗在闹，人会哄它，但不会告诉它真相。而如果是一个和自己平等的人在闹呢？

    真正的尊重是将对方当成和自己平等的人。

    丝玛苍白着脸，牵了牵唇，笑像哭一样难看，道：“谢谢您。”

    乌德兰点头，不再看她，继续听杜尔勒汇报前线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