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是一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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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模样。” 后庭已经被操开了花,他能感受到被反复拖出的肛肉堆积在外,肿到无法自主收回。 “知道错了吗?” ——关山烬为了避免贞操带被发现,在处于下风的对局中及时收手。容夙有他作为带教者的骄傲,他有他的尊严。于是,他喘着热气,不语。 “回答错误。” 手指推开他的脸。军靴踢开绷直着的颤抖的小腿。容夙踏上他的腿根,用靴尖描绘贞操笼的形状。关山烬得以以仰视的角度看到他的脸——充满复杂的权欲。他伸臂挡住了眼睛,闷闷道:“长官……” 又玩弄了他一会,容夙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放上跑道,一拍屁股:“继续。” 最后两圈,关山烬确信军裤被肠液与精液糊满,他趴在地上,脸侧沾满沙土,气喘吁吁。然后他转头去看。 训练场上暮色四合,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 后来,关山烬一直记得那一天。 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性欲唯一得以疏解的渠道,是通过屈辱的方式,经由那人的手——他明白了容夙的意思,而他不准备低头。 这是一场漫长的博弈。他曾故意犯错去惹他动手,也曾尝试在容夙心情不错时暗示——在他对自己的分析报告表示满意的时候。他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屁股里还残存着昨夜被过度使用的感觉。 “长官,如果一个战士迟迟无法得到疏解,身体会出问题的。” “讨赏?” “……”关山烬突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确实会影响他的工作状态。”容夙后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