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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黑狼王吗？”

    “谁说的？”

    百里秋暝惊讶道。

    百里尚德笑笑，说：“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他觉得有点不对。

    百里秋暝说：“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百里尚德：“你又对我如此冷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捡回来？”

    百里秋暝的狐耳动了动，仍恢复成冷漠的样子。

    虽然赤狐是很会撒娇的动物，但是百里秋暝意外地冷淡，只会在床上撒娇。

    百里尚德说：“这个妓院，又是为什么存在的？”

    百里尚德说：“那些女人都是被迫做这个吗？”

    “不是的，有些，是自愿的。但是，有些是被迫。”

    百里尚德说：“会有人自愿这么做吗？”

    “总把一类群体都看成无辜可怜的模样，只会让自己中招。”

    百里尚德说：“真不敢相信，你会这么说。那，以前，你做那些事，都是……”

    百里尚德：“秋暝，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呢？那妖怪能袭击王家镇，是因为你以前发动的战争吧？你知不知道，王海对你很有好感，但是，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正义那边。”

    “可是你只是不断切换立场。”

    “正义的立场，没变过。”

    “那你，是要杀了我？”

    秋暝整理着长发，他那宽松的衣衫垂落，漂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