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神＞第四章还愿/还愿()

，於殿中传出清晰水声。

    那酥麻的快意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嗯……」她的神思恍惚，喉间压不住细碎的吟哦，浑然不觉透窗的那一线日光已由明转淡。

    祂的呼吸渐沉，进出得越发深重。她以为那被撞击的感觉是疼，紧张地唤了出声：

    「啊……」

    下一瞬，花心的软肉一阵痉挛，教她修长双腿颤栗不已。她混乱得摇了摇头，红唇微启，随祂的挺进一下下喘息。

    二人的手从未放开。

    良久，祂的动作猛地一顿，炽热阳精一波波倾注於她体内。那感觉像是吞了一片烈阳，热意自花心传至指尖，穴肉阵阵颤栗。

    许月娘怔怔躺着，呼吸紊乱。

    祂缓缓抽出，替她将散乱的衣襟重新拢好，再系回腰间那条素色衣带。

    接着，她身上一空，殿中的烛火重新燃起。

    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内殿里，只余她一人躺在拜垫上，发丝凌乱，脸染红霞，腿间湿热黏腻，宛如被享用过的祭品。

    高台之上，那尊兽面獠牙的青铜神像仍端正坐着，圆凸的双目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许月娘再走出内殿时，已重新沐浴更衣。

    纸紮童女早已在先前那间浴房备好温水。待她洗净身子，又取来乾净柔软的衣裳，一件件侍候她穿妥。

    连方才被弄得凌乱的长发，也由童女细细梳顺，在脑後绾成一个素净的低髻，以木簪固定。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身上已看不出半点方才的狼狈，只有眉眼间尚残存几分柔媚。

    纸紮童女替她理了理鬓边最後一缕碎发，这才提起灯笼。

    「姐姐，走罢。」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