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常乐吸完第二根烟，白色的烟沉到万东的外套上。

    万东还在呢喃，烧的身上全是汗。

    常乐把他翻了个面，帮他脱下外套。万东如获解脱，呼吸变得轻快。

    他解开万东的牛仔裤，把两条乱摆着的腿拉直，把裤子从肌肉结实的腿上褪下。裤子褪到膝盖，常乐停住了。

    万东膝盖上堆着牛仔裤的布料，大概很难受，曲起腿哼了声，说开风扇。

    常乐能够从曲起的腿的缝隙看见被子上的印花，也能看见没有疤痕的完好的大腿。膝盖下的布料盖住的皮肤应该也是紧实的。

    等他回神，他的手已经放在了万东的膝盖上，拇指触摸到了布料边缘的皮肉。

    他很少有触摸别人身体的机会，因此他没有收手。他的手顺着膝盖弯的那条筋向上抚摸，直到中指和食指碰到棉质四角裤的平角。

    于是他的手重新向下，摸回腿弯的那根筋。

    光滑，细致。

    二十五，才二十五。常乐垂眸，忍不住感叹。

    年轻真是太好了。

    大概是被圈养的时间太久，分不清白天黑夜，肉体停止了衰老，他如今三十岁，却依旧看起来像二十。

    可终究不一样，皮肤，肉体，毛发，都不一样。

    他反复摩挲万东那片肉，跪在床上，跪在万东的膝盖前，已经不再滴水的湿发贴在背上，他伸手把湿发和濡湿的体恤分开，摸到凸起分明的颈椎，从后颈摸到肩膀，滑到锁骨。

    最后他把手伸进衣服里，一边摸自己并不圆润的肩头，一边感受万东结实而紧绷的肌肉。

    滚烫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