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追求者送的烟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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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映出他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想起宴会上劝酒的油腻男人，霍凛眼神冷下来。 “查王肖最近的项目。” 助理立即调出资料：“霍先生，他负责的滨海开发区招标书里，确实有几处数据异常。” “让审计部门明天进驻，把问题坐实。”霍凛垂眸转动腕表，冷光在表盘流转。 “另外，联系行业协会，以不正当商业竞争为由，把他列入黑名单。” 助理飞快记录：“需不需要对外公布原因？” “不必。” 霍凛望向车窗外渐次熄灭的霓虹，想起宴会上宋凌霜惊恐的眼神，下颌绷紧。 “王肖会明白，今晚如此失态，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话落，车厢陷入寂静，唯有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鸣。 助理犹豫着调出无人机表演的策划案：“霍先生，那今晚的烟花和无人机秀，要不要让宋小姐知道是您的安排？” 霍凛靠向柔软的真皮椅背，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语气淡得像夜风。 “不过是应侄nV的要求，帮个小忙。” 男人望着窗外零星的灯火，想到宴会上的交集不过是偶然。 以后大概和她不会有牵扯。 “这种小事，不必特意说明。” 说罢，男人抬手熄灭车顶灯，刹那间黑暗吞没车厢，唯有腕表指针散发的幽蓝冷光，在腕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