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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的。」何断突然道。

    霍不殃有些疑惑，他一向是理X的人。在文学上，心是灵魂的居所，心痛这件事本身就很cH0U象，因为现代科学只把心理学视为研究大脑的灰质与白质的学术，那团灰质影响着中枢，所以当受到情绪影响的时候，大脑便会传送资讯到各个神经元，其中就包含心脏。因此受到刺激时也许不只心，但凡神经影响到的部位都会有疼痛反应。

    可霍不殃的症状是自主神经病变，这表示大脑皮质、下视丘的灰质也会受到影响，整个人对於情绪反应在身T上的痛觉会非常迟钝。交感神经受到紧急或是尴尬与兴奋的影响，会以运动产生战斗、逃走、害怕或X兴奋的情绪，但因为疼痛基因的突变，导致对於霍不殃而言，这些情绪是非常迟钝甚至无感的。

    所以他无法对「正常人」产生X兴奋，也无法感知紧张。如此的人，会有心痛这种细腻的情绪吗？也许大脑根本就无法分泌这种激素。

    见他久久无语，於是何断又道：「你喜欢奖赏，这表示你的多巴胺仍在分泌，会对慾望上瘾，戒断时也就会痛苦不已。那种痛苦源自於空虚，跟疼痛无关却相等。」

    霍不殃弄懂了，「先生的意思是，以後我若是犯错，先生便会以此惩罚我？让我兴奋，却无法排解，因而感到空虚。」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你似乎也没什麽羞耻心，放置你所能带来的，好像只有我下T的胀痛。」

    没有疼痛感的人异常勇敢，胆大到不可思议，这样的人的确很难感受到紧张与羞耻。

    霍不殃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以後就别做错事了。让人很头疼。」何断笑道，解开了领带，「脱光衣服去床上趴着。」

    霍不殃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