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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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停滞在那个人脸上,怎麽可能超过6年都没有变老?不可能,李若唯摇着脑袋。 他觉得自己神经错乱了,他的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对,说不定那天杀人犯早就成功了,他Ga0不好已经Si了。站在分不清生Si的边界线上,在自己造的罪孽下流连忘返,最重要的事,放不下的事,都印烙在x中追忆。他明明还没有奋力一搏,却舍不得放开手;明明就只敢远远望着,胆小如鼠。 李若唯反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窒息感在加重力道时奔涌而来,就像是溺水的窒息,也许在周围的人尚未发现时,就已失去了空气。不,不管是不是幻觉,不管是真是假,此时的纳入x腔的空气是真实的,他在无力挣扎的时候,有人对他伸出了手。 那个人说,你到底怕甚麽,不是连Si生之际都经历过了? 对他,自己在怕甚麽? 当胡林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当他言语间带着对他人的维护、对自己的疏离时,李若唯都在想,自己到底在怕甚麽?他想要抓到凶手,可这件事之後,又会被化作信件内容转述给杜若听吧。他在反覆割裂自己的伤痕,痛苦得无处舒展,载满了感情的信件没有收件人,那这样的感情又值得被留下吗? 不值得,他觉得不值得。 他应该要试看看,为自己、也为了他,这短暂的会面,也许是最重要的机会了。 胡林激动握住李若唯手臂那一刻,眼前的青年小幅的收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些惊讶:「欸,你跟小若不只是同学吗?那麽用力g嘛?」 「呵,只是同学?他这麽说我?」纷乱的思绪在接触到这声疑问时彷佛被泼了冷水,胡林忽然笑出了声,他艰难地松手,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看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