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往事不堪回首

 这的确是他唯一一次失败。

    “那晚过后，我突然发现身边认识的旧人都死了，之后我就离开了雪霁寒霄。邱南荆现在不安全，舒文修假死，在洛阳暗地里收集闻人庭的消息，她纠葛太多，不平安。我要将她平安送至洛阳。”

    每思及此事，都令他喘不过气，闻人庭割下的首级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友的死亡，背叛的不安和理智的残存都令他痛苦不已。

    段云霄拍拍他的肩膀，温声说：“没事，还有师兄陪着你。”

    顾临渊抬头看他。

    “等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就回青冥山。”

    “我……”

    “我知道你记不得，放心，不过药性使然，我们师父可是用药高手，只要非天灾，非人祸，就是没了半条命他也能治。肯定能给你找回记忆的……说来，你不记得师父，他肯定很生气，到时候我还得多帮你求情……嗯……不对，我也有七年没回去了，他说不定更生我的气……”

    谈及青冥山，段云霄便心情舒爽，拉着顾临渊滔滔不绝起来。他懒洋洋半躺在草垛上，俊朗的眉目被阳光渡得柔和，顾临渊虽然不记得青冥山的事情，可被段云霄眼里的情绪感染，也听得很开心，不自觉露出笑容。

    终于把人逗笑，段云霄叹气道：“可算高兴了？讲得我口水都要干了。”

    “虽然我记不清以前的事，不过还是多谢你。”黑衣青年弯起眼睛，露出些柔和的神情，恍惚令人回想起以前的那个少年人。

    段云霄心口一跳，勉强按下情绪，笑道：“你不必多虑，这也并非大事，只要将人送到就好了，刀魔配上‘斩青山’，难道还护不得一个姑娘家的不成？”

    “但愿吧。”顾临渊转过头，脸上恢复淡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