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5 世界之大 之四

    西尔埃诺阖上书，笑盈盈走回木桌边，与早已跌坐在椅子上的老长者四目交会。

    老长者牙齿不停颤抖，苍老的脸庞颓丧得彷若Si灰，紧握椅子扶手的手背布满更多皱纹与青筋，她在一瞬间好似又老去好几岁，通红双目满溢着衰败跟不甘。

    他歪头但笑不语，像在等待什麽，而他们两个都清楚他要的是什麽。

    「不要……不要把真相公之於众。」好半晌後，嘶哑的声音响起，老长者颤颤巍巍地哀求出声。「魔使的名声不能……不要公开真相、不要把诺斯玛给毁了，不要……求求你、求求你，西尔埃诺，拜托你、别毁掉一切。」

    西尔埃诺轻应着拉长尾音，怜悯地看着她摇头。她狠狠咬咬牙，起身来到他身侧，闭了闭眼後缓缓低下头，因不甘屈辱而浑身抖动得厉害，最後膝盖落在地面。

    「求……求你。」她强压下一切情绪，一字一句道，「请你……帮帮我。」

    西尔埃诺笑看许久，直到终於满意了，才伸手扶起老长者。「哎呀，我没要你做到这个地步，快起来，老长者怎能轻易跪下呢？」他笑道，拍拍她的手，「为了我族名誉不惜做出这事，有你当长者真是我族之幸啊，辛苦了。」

    字字带刺，老长者面sE更加难看，只能深x1口气平抚情绪。

    「放心，我还没有说的打算。」西尔埃诺点点地图一角，说，「多了一个把柄，我怎麽舍得不多加利用呢。这样你清楚该全心全力协助上位的人是谁了吗？」

    「什麽？你明明──」

    「我从未打算要公开史实真相，也不打算舍弃能出其不意的力量，这两者并不冲突喔。别担心，直到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