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周正按住脖子，埋在他的肩颈处，有些窒息。

    鼻腔里全是血腥味儿，还有一丝焦味儿，像是屠宰场的味道。

    阿布尔丝毫没有怀疑周正的话：“陈，你没事儿吧？”

    陈晋这才像猛地回过神一样，抬头：“没事儿。”他撑着坐起来，检查周正的身体，“你还好吗？”

    “不太好。”周正捂住左边腰部，苦笑，“挂彩了。”

    血液从周正指缝里溢出，染红了手背和大团布料。

    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陈晋感觉有些耳鸣，他盯着周正的伤口，飞快地脱下衣服，捂住在他中弹的地方，手有些发抖。

    周正按住衣服，对他笑笑：“没事儿，我们走。”

    阿布尔把周正扶起来。

    陈晋也被阿布尔的保镖扶起来。他余光扫到侧面的尸体，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飞快地一眼，只来得及看清了卡尔的脸，就被挡住了视线。

    他转身跟着阿布尔离开。

    他们顺利地出了隧道，上了楼梯，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从窗口跳出去，外边停了几辆民用车。

    “上车。”阿布尔命令，“快！”

    陈晋带着周正上了车。

    一上车，周正就像虚脱了一样倒在他怀里，陈晋冷静地扶好他，揽着他的肩，让他上身靠着自己，同时伸手按紧堵在他伤口处的衣服，自言自语一样喃喃：“没事儿，没事儿，周正，正哥，跟我说话。”

    周正没有回应。

    在阿布尔注射吗啡的时候，陈晋用了些力拍打他的脸：“正哥，别睡，听见了吗？别睡！和我说话，看着我，”他把周正放倒，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使劲儿拍他的脸，声音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