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曾经热切(1)

    「好啦好啦，开个小玩笑。」婉耘回过神，看着学生们紧张兮兮，嘿嘿一笑。

    「是吗——」学生A眯起眼。

    「不像。」学生B点点头，斩钉截铁。

    「好啦，好啦。」婉耘笑眯眯，鼓励学生，「大家有认真上课，所以下周小考的题库，就是今天的作业卷，不改数字，要看过程，满分的人有奖励喔。」

    伴随着欢言笑语，大夥儿走下一楼，紧邻教师办公区。

    「婉耘老师，你又那麽宠学生。」还没走出楼梯间，就听一个nV孩的声音嚷，带着笑意。

    「嘿，珈凡。」婉耘抱着课本，轻快招呼，「晚上好，好久不见。」

    穿着T恤短K，风格时髦，大学生助教是工读生，专门为学生补课和辅导作业。

    「期末考总算结束，要认真打工赚钱了。」助教笑着说，又低头盯着学生写题，忽而皱眉，弯身凑近，低声指导，「这里，列式不对，计算顺序也弄错了，你重新看一遍……」

    跟学生讲解完，助教走向婉耘，神sE雀跃。

    「婉耘姊下课啦？」助教挽住婉耘的手，语气撒娇，「今天国中部模拟考，满江红啊，大教室里还一堆人，等着改考卷，大概要耗到十一点。」

    「辛苦啦，不只做课辅还要阅卷。」婉耘拍拍她，表示安慰，助教笑嘻嘻，紧紧挨住婉耘，脸靠着婉耘的肩。

    「上班见到你，再累都不苦啦。」

    「啊，我这麽厉害，是神仙啊。」婉耘开玩笑，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她低头接电话，是妈妈的来电。

    结束通话，婉耘对助教笑笑，将物品收进随身包包里。

    「你妈妈？」助教好奇问。

    「嗯，说准备了宵夜，新学的料理，要我回去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