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公平竞争不是么?他没有使什么手段。他放不开楚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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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伯母打点自己这几天劝劝郁禾,也看着他点,别让他做什么傻事。 原本郁父郁母是不准备说的,但是在他的追问下,终究还是给他透露了一些相关的情况。 听说……是为情所伤。那个人也算是个贵人,家业势头最近也有上升的趋势,况且主要是那人背后的靠山不止是自家的,也并不是郁家能随意安排的。 “……唉,宽心想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也别太将这件事往心中放了。多管管家业,忙一阵就过去了。” 其实他们找到邝野也不能说不对,毕竟郁禾从小虽然优秀,却冷于社交,也并不常去那些同辈人的玩乐酒局,于是能与他相好且知根知底的算过来也只有一个邝野了。 近日他的排期刚空出几天来,郁父郁母的电话便打来了,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遭。 他也是个脾气不好的,只是毕竟朋友心中含着伤事,自己又是长辈拉低身份“请”来的,他左右也会捱着自己的脾性一点,别让到时候的局面变成他和郁禾那小子互殴,那也不好给人家交代。 说到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使在旁的识不清的人看来,他和郁禾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内敛,一个张扬。 但他和郁禾才最明白,他们实际上是一类人,不过因着自己母亲的变故,他将心中的恶无限放大,没了压抑,所以才无法无天。他知道郁禾这小子看起来并没有对现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