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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才行。他想说话，但发现一张开嘴，就给了兰德尔逃跑的机会。因此他干脆紧紧咬住，摇头无声地抗议。

    “轻点！”兰德尔被拉扯乳头，魂都没了半身，只得赶紧再给他嘴里塞回去。墨菲这才略微松口，满足地吮吸起来。

    他还是小时候那副哭着要奶喝的姿态。兰德尔咽着口水忍耐，不知为何现在感觉天差地别。这角度能看见墨菲头上两个初具形态的尖角，曾经那里只有两个小小的鼓包。墨菲的舌头和尾巴都像蛇，但一对角和翅膀又像牛和鸟。总之，是个四不像的生物。

    他确实亲自把这个来路不明的怪物养大了。不过，现在的墨菲不是可以换钱的赃物，而是他的得力帮手。只是，时而也要付出一定的报酬。

    柔软的乳肉被吮得啧啧作响。兰德尔站不住脚，被迫坐在少年腿上。如果说小时候的墨菲吮吸乳头是饥饿中的求生本能，那么现在则完全是需要一件安抚玩具，看来当年的断奶不够彻底。

    “够了……”兰德尔浑身燥热，唯独被含在嘴里那一点又痒又疼。他喘着气，胸肉随呼吸起伏。墨菲终于停下，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爸爸，”他含糊道，“我好痛。”

    难道是伤口裂开了？兰德尔一下清醒，“怎么了？”墨菲的皮肤和人类不同，耐性极强。连他都会感到疼痛，对普通人恐怕就是十指连心。果然还是低估了一头熊的攻击力。

    墨菲滚烫的手掌抓着他向下按，“在这里……”

    兰德尔刹那脸色煞白。顶在他掌心里的，是一段狰狞的肉柱。他绝不会陌生那是什么，从墨菲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