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措施是用三种姿势把傲娇黑发警官G得c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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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都缠在她几把上,多少有些可爱。 被龟头撞了几百下,他的结肠口就松松地打开一个小口,这个人本身就没准备对她设防,她要进去的时候稍微用力一顶就将整个龟头塞了进去。 “呜啊!!” 到底是这辈子第一次被打开这么隐秘的地方,松田还是没忍住那股可怕的酸胀感,呜咽着哑声尖叫一声。 明奈理往前摸了一把,闷笑:“小阵平真的很舒服呢。” 因为脸一直埋在枕头里,男人俊美的脸憋得很红,像喝醉了酒一样,这会儿他喘得厉害,听了她的话才掀起眼皮瞄她一眼,懒洋洋地‘嗯’一声。 这吃饱喝足的小模样惹得明奈理没忍住把他拽起来亲了一顿,他也乖乖地自己撑起来回头张嘴任她乱动,一副被身体被伺候好了心情也跟着好了的大爷样。 明奈理笑眯眯地看着他:“小阵平这样真可爱,以后也请多多这样向我提出要求吧。” 他没说话,睨了她一眼,反手拍拍她屁股,明奈理心领神会地拔出鸡巴帮他翻身,以为他想通了满足了这下愿意正入了,正准备咧嘴笑,这人就突然侧躺抬起右腿,‘啪’一下搭在了她肩上。 明奈理:“??” 他挑挑眉,凌厉的凤眼含着满池春水笑盈盈地与她对视:“提要求不是吗?这一次就这样操我吧。” “……”行吧,看到一半总比完全看不到好。 于是乖乖抱住这条长腿,给他腰下垫上枕头,将还硬着的鸡巴塞回湿软的穴中。 不过刚一进去,明奈理就感受到了这个姿势的美好,两眼一亮,抱着他的腿就啪啪啪地连撞了几十下。 “哇!小阵平!这个姿势很爽耶!屁股夹得超紧的!” 而且因为另一条腿也被掰开,臀肉并未对性器的进出造成影响,依旧能畅通无阻地贯穿结肠。 松田哼哧哼哧地喘了两声,语气颇有些无力且无语:“别太用力……那里又蹭到了……还在高潮……会射……” 原来如此。 明奈理尴尬地咧咧嘴,小心地放轻了力道,可这个姿势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跟那片地方产生摩擦,松田还是被她弄得迅速重新勃起,鸡巴一跳一跳地冒出腺液,在明奈理看来跟尿尿也差不多。 “嘶——唔哼——!算、算了……呼……还是换个姿势……” 果然干了不到半小时,松田就没忍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拇指堵住尿孔,手臂和鸡巴上都青筋鼓起,这副模样有点熟悉,吓得明奈理赶紧停下。 “这、小阵平又想尿尿了吗?”明奈理觉得这个词今天的出现频率有点过高。 “是潮吹,笨蛋!” 明奈理被他一吼,委屈地缩了缩。 什么嘛,臭男人这么凶,就算她知道男人也可以潮吹,但也还没经验丰富到分得清这和尿尿的区别啊。 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松田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抱歉,我没想凶你,我不是故意的。” 明奈理眨眨眼,非常容易就被哄好了,笑弯眼凑上去毫不嫌弃的抱着汗津津的卷毛池面又亲又蹭。 “原谅小阵平啦!小阵平想要什么姿势,尽管说吧!” “别这么容易被哄好啊,笨蛋。”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揉着她脑后,喃喃着。 没等明奈理歪头疑惑,他便重新换上那副嚣张的嘴脸,毫不留情地揉乱了她的头发:“起来。” 明奈理整理着发型,愤愤地瞪他一眼,拔出来时故意用力,棒穴分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啤酒开瓶盖的声音,松田被刺激得腰一抖,捂着鸡巴的手底下又有新的粘液滴落。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起来转身跪姿面向墙壁,一手扶着墙,两腿岔开,塌腰抬臀,展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一手后伸掰开一边屁股,露出湿肿黏腻的屁眼,浑圆的肉团风骚地冲她摇了两下。 “快进来,继续操我。” 屈服在池面的骚气之下,明奈理扛不住美色诱惑,认命地充当起按摩棒角色,最后的挽尊体现在了攻击力上。 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明奈理干脆就站起来骑到他身上,腰挺得那叫一个风驰电掣,没几下就把刚刚还嚣张得不行的人日得呜哇乱叫。 逼得他撑着墙喘的跟断气似的,结肠完全被操开,非常酸胀,却又爽得要命,拼命把屁股往后挺,屁眼夹得死紧,试图以此跟她抗衡,并加快她的射精速度。 但明奈理的持久力从不让他失望,从这场性爱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半小时,她还没射过一次,松田了解她,知道她是故意在延长时间折腾自己,换做几年之后他或许会跟她硬刚到底,但现在他还是个刚破处没多久的敏感小菜鸡,挑战她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何况他早就射过了。 他飞快地撸动着鸡巴,边抓紧肠道,回头哑着嗓子向她示弱:“好人……我要潮吹了,用力操我,射给我,把我灌满操射吧……” 没有不情不愿,男人此时的嗓音柔软又缱绻,性感得让人耳根发扬,明奈理这个色鬼哪里受得了这个,一声不吭埋头在他背肌上留下一个牙印,在他的倒吸气声和肌肉绷紧中放松地在他身体深处释放出浓厚的精液。 这一次下来的强度让平时也算身强体壮的警官直接倒在床上喘成死狗,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 反观明奈理,额头上一滴大汗都没有,就跟散了个步一样轻松。 她凑上前亲了亲他,两眼发亮地邀功:“怎么样小阵平,我今晚表现不错吧?” 虽然很累,但确实心满意足的黑发池面勾着唇掐了一把她脸颊的软肉,不吝啬地给予表扬:“嗯,做得很好,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努力。”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