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地下（上）

下降。

    狭小且黑暗的空间里，两人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声。

    “宋宋。”

    “嗯？”

    “我爱你。”

    宋懿一怔，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道：“嗯。”

    纪顾的下颌紧了紧，宋懿没有说，他没有回“我也爱你”。

    不一会儿小电梯好像到底了，门缓缓打开，前面只有一条路，两旁泥墙上嵌着昏暗的小灯。

    宋懿扯了扯纪顾的衣服，后者将他放下来。

    宋懿莫名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像在哪里看过。

    是他那个奇怪的梦。

    宋懿皱眉，抓住要向前走的纪顾的手道：“小心。”

    身旁人的紧张由手劲传达到纪顾这边。

    纪顾捏了捏宋懿的手，答：“好。”

    于是两人便向着幽深的前方走去。

    地底下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脚底下的路都是实在的黄泥，尘土被扬起来久久才能落下。

    好一会儿，小电梯又缓缓地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看着两人已经快要消失在黑暗小道的背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来了。”

    声音嘶哑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