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永存

；头部後仰、颈子断裂、双臂垂落的躯T，透过镜子，看起来确实像刚放完血的r0UJ。

    nV人尚未冷掉的屍T被弃置一旁。

    他随便将染鲜血的匕首往K管一擦，转身离开房间。

    他继续往长廊深处、有微弱光线的方向移动。

    那里有一段铁阶梯通到二楼。

    他放轻脚步，缓步走上台阶。

    台阶的尽头紧接一块容许四、五人站立聊天的空间，正对一扇门。

    上头写：「负责人办公室。」

    他猛力踹开门；匕首刀尖未乾的鲜血飞舞半空中。

    负责人一脸惊恐，仓皇向後退了几步；被自己的脚绊倒，不小心扯下後头的布帘。

    布帘揭开後，里头是另一个完全的玻璃橱窗，关在里面的是真正的蝶娘。

    他慢慢靠近，用r0U眼确认负责人的状况。

    对方早已双眼上吊、口吐白沫；身T僵直、毫无动静。

    他判断：应该是突然受到惊吓，当场心脏病发猝Si。

    跨过屍T，他继续走向玻璃橱窗，感动得浑身乱颤，下颚亦颤抖不止；早已泪流满面，差些被汗水、泪水、鼻水呛着。

    是他梦寐以求、货真价实的蝶娘：

    跟刚刚打工的nV人一样lu0T。她有nV人的身形、娇小可Ai的个头，小巧玲珑的rUfanG、毫无血sE的苍白肌肤。她的双眼是玻璃状、棱镜似的多面T；光线S入时，还会散发宝石般的sE泽。她的嘴部不是人类的嘴唇，而是蝴蝶的口器。头顶有一对昆虫的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