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哥你最好了

味。公平交易。他把这个词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有点刺。

    “你就不想别的？”他问。

    “想什么？”

    “b如说，我这个人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我除了想睡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江云舒看着他，没说话。宋希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烟掐了，转过头去。

    “算了。”他说，“睡吧。”

    他躺下去，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床垫微微陷下去，然后又恢复平静。他知道江云舒躺下了，在他旁边，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忽然想伸手，把他揽过来，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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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么过着。

    江云遥去上学了，每周五晚上回来，周日下午走。每次回来，她都会给江云舒带点东西，有时候是学校门口买的糖炒栗子，有时候是跟同学学着做的小饼g，有时候就是一张写着“哥哥辛苦了”的纸条，偷偷塞在他枕头底下。

    江云舒每次收到那些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江云遥知道他会收好。有一次她翻他的cH0U屉，发现那些纸条一张都没丢，叠得整整齐齐的，压在几件旧衣服下面。

    她没拿出来，又把cH0U屉关上了。

    那个周末，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鱼缸。鱼缸不大，放在客厅的角落里，里面有几条红sE的金鱼，游来游去的，尾巴像纱裙一样飘着。

    江云遥蹲在鱼缸前面，看着那几条鱼。它们不怕人，游过来，隔着玻璃看她。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鱼就跟着她的手指游。

    她笑了。

    吃饭的时候，她问：“哥，你怎么想起来养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