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她终于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水汽朦胧，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真的吗……你会一直对我好？”

    “我发誓。”我吻住她的唇，郑重地说，“你是我的小女友，我的小宝贝，我怎么舍得不好好对你？”

    洗完澡，我用大毛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像抱婴儿一样抱她出来。用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双马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是我提前准备的，连内衣裤都是新的、最舒服的棉质。我亲手帮她穿上，每扣一颗扣子，就亲她一下。穿好后，我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钞票，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小手亲了亲。

    “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我笑着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了再找我。”

    她低头看着钱，又抬头看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想拒绝又被我摁回去。

    我抱起她，一路走到宿舍楼下。冬夜的风有点凉，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到了楼下，我把她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她的双马尾，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晓晓，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知道吗？不管多晚，都给我打电话。我会一直在。”

    她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嗯……我知道了。”

    我又亲了她一下，才目送她上楼。她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有羞怯，有依赖，也有刚刚萌芽的信任。

    “再见，我的晓晓。”我轻声说，转身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