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产卵

认识我哥哥？”

    哥哥？

    这个话题提起得突兀，季青萧顿了一下，出于某种微妙的防备心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哥哥，是……我做了一个通道。”这次回答的是兰珀。

    季青萧注意到兰珀迟疑了一下。

    “说起来挺奇怪的，我记得一个怪物碰了我之后，才发生变化。”他若无其事地开口，“它身上也有那种白光。你们认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它是谁”，但这种问题听起来就不像个脑子正常的人能问出来的——谁会知道一个怪物姓甚名谁呢？怪物就是怪物。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

    红润的唇瓣张开又合上，兰珀少见地没有接话，而是垂下目光，沉默了。

    在这种沉默中，季青萧觉得有点不妙。

    “真搞不懂，有什么好隐瞒的？”方奕背对他，语气中有一些色厉内荏的成分，“那个怪物是——”

    “方奕，够了。”

    迟沅冷然打断。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方奕想要怒气冲冲地反驳，但嚣张的气焰毫无预兆地熄灭，他重新低下头，目光看向膝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里面涉及到一桩旧事，也是警部——没错，我和方奕代表的是警察总部，而非个人——最终决定插手的原因。”

    他转而对季青萧开口，耐心程度简直一反常态，“其实我和小奕的想法一致，认为你有权知道一切，但有些时候，知晓真相与否，并不会对最终结果有任何改变。”

    “如果是这样，你还想知道吗？”

    季氏集团总部，双子大楼。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季荣遥望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