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不到他了!
书迷正在阅读:笨蛋仿生人和他的多金机械师 , 提线 , 不胜悲 , 甜甜的性癖 , 骚货美人调教成双性禁脔 , 搞搞理想主义圣父 , 和前任分手后我睡了他全家 , 贤妻良母【高干】 , 囚 , 不想了 , 法师荣光 , 我猜你也在等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你
目。 医院的白布一盖,从此,我没了爸爸,母亲失了丈夫。天地间,留下给我们的,只剩一捧犹带余温的骨灰。 咔哒…… 门口处传来一声轻响,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几乎同时刻亮起。 谢瑶发来消息,字里行间带了点情绪。她说她走前喊了我好几声,都不见回应。 我这才如梦初醒。 厕所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而时针也恰恰经过了数字“11”。 日子依旧平淡地过,唯独我的心里被扎开了一个小孔,随着时间流逝,反而越撕越大。 我开始控制不住的好奇。每每一闲下来,那声亲昵的呼唤便在我耳边反复。 却又令我慌张的是,自此,我忽然梦不见任何有“他”出现的场景。 那梦里只剩下一片雾白色的混沌。只有在虚无中,隐约感受到一道温和的注视。 我直觉,是“大海”在看着我。 三月,河北入了春。 谢瑶拖欠作业太多次,被老师留了堂。她同我小声地埋怨了几句,又略带歉意的向我道别,“昨天说好的请客,今天又泡汤了。” 我倒可有可无,象征性的安抚“没事,下次有机会。”说罢,一挥手,再不顾她的巴望,扬长而去。 北环街两侧种着连排的梧桐。 树丫伸得长,在半空中交织。平日里,即便天晴,阳光都被兜在外面,照不进来。若遇上天阴,里头不剩下一点光,只乌漆漆的昏暗。 谢瑶每回经过总要扯着我走快些,她说这一处太阴,暗沉沉的,吓人。 有次,我忍不住反驳了她,我说兴许有人就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