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那是他终于活过来的证明

说一边撑着台子，坐在了窗台旁边，外面的风把屋子的残破的纸张碎片吹得翻飞，偶尔会挡住两个人相撞的视线，向珩生就站在不远处，混在摇曳的烛火里，发白的身体像是一座精美的雕像，他直勾勾地看着顾简霄，浅色的瞳孔里有流转的光从散了的火光里，摇摇晃晃地展现、消失，再展现……

    “向珩生，为什么不放我出去？你敢说吗？”顾简霄的手腕上还留着囚禁的痕迹。

    向珩生虚晃了几下，笑了笑，阴恻恻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像是听不出顾简霄话语里的难受，直接忽视了顾简霄的问题，偏执的说道：“你要走吗？你想离开我？顾简霄，你后悔了是不是？”向珩生的语气有些激动，胸膛因为情绪而剧烈的起伏着，他顿了顿，像是在缓解什什么，可最终说出来的话，依旧带着浓烈的执拗：“别妄想了，你必须一辈子都和我待在这栋房子里。”

    顾简霄看着歇斯底里的向珩生，到底是狠不下心对他说重话，他太爱向珩生了，哪怕知道了向珩生是个不正常的人，他都无法割舍掉。向珩生就像是长在地狱里唯一一朵红色的花，美得妖艳，美得璀璨，他上瘾了，同样中了毒，即便到了现在，他都想让那花朵里的经脉长在自己的身体里，和向珩生融为一体。

    病入膏肓，就是这样的吧。

    顾简霄打断了他的话：“那你爱我吗？”

    向珩生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白色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然后笑得几乎站不起身，整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