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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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将手收回。

    没有因为她拒绝便表现出不悦。

    许闻溪扶着楼梯慢慢站直。

    腿上的麻意让她一时无法迈步。

    周砚临便向旁边让开，将原本狭窄的通道尽可能留给她。

    “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

    她下意识拒绝。

    “我不会进门。”

    他解释。

    2

    “楼梯灯可能还会熄。”

    许闻溪没有再说话。

    周砚临走在她身后两级的位置。

    不靠近。

    也不催促。

    只在每次经过拐角时，提前按亮下一层的灯。

    许闻溪赤脚踩过冰凉木板。

    她能够感觉到身后有人。

    那种存在感并不令人紧张。

    反而像一层极安静的支撑。

    2

    他没有碰她。

    也没有要求她停止哭泣。

    只是确保在她走回房间之前，楼梯不会再次陷入黑暗。

    到达三楼门口，许闻溪从睡裙口袋里m0出钥匙。

    手指仍然发抖。

    第一次没有对准锁孔。

    她低头重新尝试。

    周砚临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向走廊另一端的窗户。

    没有因为她此刻的狼狈而注视。

    也没有伸手替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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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钥匙顺利cHa入锁孔。

    房门打开。

    许闻溪握着门把手，没有立刻进去。

    她背对着周砚临，轻声说：“对不起。”

    周砚临问：“为什么道歉？”

    “打扰你弹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