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舒适度b起你给的还是差了点,b如这椅子硌得我腰疼。”

    “就这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失望,像是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报告。

    黎烬耸了耸肩。“不然呢?您还想听什么?”

    两个人的对话轻描淡写得像在茶水间闲聊。肖远山站在旁边,笑容渐渐收了。他本来在等萧既鸾失态,愤怒、慌乱、哪怕是一丝被背叛的刺痛。

    可什么都没有。那张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的狼狈,却不肯给出他想要的任何反应。

    同样是xiao,他想起自己在这个系统里m0爬滚打多少年,才爬到那个位置。每一步都是血汗,在看人脸sE。而面前这个nV人,如果不是凭着萧家那棵树,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坐上他半辈子才够到的位置。

    她凭什么。

    他狼狈如斯,如过街老鼠,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她凭什么还能风光霁月地站在这里,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叫他的全名。

    肖远山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sE。

    萧既鸾看见了那个眼sE。她开口,声音不急不缓,“肖远山,你外逃这么久,应该知道,回来是什么后果。”

    她的手cHa在口袋里。

    黎烬又开口了。

    “萧既鸾,”带着一点不耐烦,“能不能别摆官架子了?都到这一步了,不累吗。”

    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看上去像是要动手——对着萧既鸾。

    肖远山没有拦她。他巴不得她动手,巴不得黎烬亲手把最后那点情分撕碎,好让萧既鸾看清楚,她养的这条狗,早就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