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信任练习(下)

    夏礼有些意外地看他。

    「但有一件事先改。」他说，「以後你要改共同排好的时间，先告诉我。到了晚上发现还想靠睡眠把白天没做完的东西补回来，也告诉我。」

    「主人会叫我去睡。」

    「有可能。」

    她小声道：「那我可能会很想做完。」

    「可以想。」

    祁明琰语气平常。

    「然後告诉我。」

    夏礼看了他一会儿，点头。

    「是的，主人。」

    祁明琰这才点开下一笔。

    「周三晚上的称呼。」

    她耳根很快有了颜色。

    「我记得。」

    「说。」

    「主人那天问我，第二天早上要不要一起游泳。我说好，我七点半以前会准备好。」

    「然後？」

    「少叫了主人。」

    「同一段话里後来还漏了一次，但当晚已经说过，只算一笔。两下。」

    「是的，主人。」

    第四笔在周四。

    祁明琰只念了开头，夏礼便低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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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泳。」

    「我游到一半上岸了。」

    「为什麽？」

    「想到总谱。」

    「身体不舒服？」

    「没有。」

    「晕？」

    「没有。」

    「肩膀或手腕疼？」

    「都没有。那时右手还没受伤。」

    1

    「我们前一晚谈好的安排？」

    「游完原定的趟数，再去吃早餐。」

    「你做了什麽？」

    夏礼老实回答：「